他喜欢兔子

不气不气

魏无羡三岁生日快乐啊

  


我永远爱你


【忘羡】男神和男神搞到一块儿去了是一种怎样的酸爽体验 【下】

秦拾肆:

· @鸡腿吃吗!  @下巴巴巴 写完啦√
·本篇:5558


考虑到魏无羡这张脸着实危险,吃夜宵又不能带着墨镜和鸭舌帽,我只好跟在魏无羡身后,一家店一家店地问有没有空的包厢。


人家一见我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身边两个一米八左右的高大男性,其中一个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活像个在逃通缉犯,另一个冷着脸一看就不好相与,都以为发生了什么状况外的事情。我除了干笑,还能怎么办呢。


可能是初高中这几日运动会的缘故,包厢满满当当,都是半大孩子,趁着得空抓紧时间花天酒地,一片仓促的成熟,却足够乌烟瘴气。我们三个走了一条街都没找到一间空包厢,魏无羡可能要饿疯了,整个人都要靠到蓝忘机身上去了。


我在前面埋头走路,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自己很多余。


“算了,去我家吧。”蓝忘机冷不丁开口:“我租住的房子离这里不远。”


魏无羡像磕了斗蟋丸一样直起身来连声称好,我却有些犹豫,倒不是不放心他俩的人品,只是自觉关系没有好到那个程度。


魏无羡道:“学姐也一起吧,随便吃点东西而已,你们会长不会介意的。对吧蓝湛?”


倒替别人先做了决定,而蓝忘机自然是不会说什么。


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大晚上跑出来不就是为了套近乎吗,我索性点了头。我们在超市里随便买了东西,结账时发现,魏无羡提了好几罐啤酒。


我说:“我明早有课。”


魏无羡说:“没事,我和蓝湛的。”


我奇道:“会长不喝酒。”


魏无羡拍胸脯保证:“我灌。”


……其实并不是想说这个,不过算了。蓝忘机将购物车放回,看我们俩提的大包小裹,也没说什么,很绅士地将我手里的东西都接了过去。


会长在校外租了一间小公寓,我之前送材料时来过一次,七十多平,两间卧室,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打理得比我宿舍还要干净,瓷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会长说了不用换鞋,我便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心中有些惴惴。


我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魏无羡从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咔嚓一口咬掉小半个,含混道:“蓝湛,你平时怎么选苹果的,好甜,教教我好不好。”


蓝忘机没理他,兀自收拾我们买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眉头微微一皱,从塑料袋的最底下翻出了几个银白色的易拉罐。


我没来由的一阵紧张,魏无羡却没事人似的凑过去,三两下啃完了苹果,拎了一罐单手打开,“哧”的一声轻响后笑道:“看什么看,又不是给你的。”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转而看向我,我连忙摆手,指天指地自证清白。于是他也没再说什么,拎了需要再加工的食物进了厨房。


“我是不是应该进去帮忙?”我难得拾起了身为女生的自觉,问另一个无所事事的人。魏无羡耸了耸肩,走过去将电视打开,边喝啤酒边往厨房走,道:“你别过来添乱就行了。”


我:“……”


什么玩意儿!


那边门锁轻轻一响,厨房门关上了。


我愣愣坐在原地没动,猛然间意识到,跟上来蹭饭,大概是我这辈子做出的最脑残的决定。


我将电视机的声音关到最小,专心致志听那个屋的动静,可惜抽油烟机的杂音太大了,除了魏无羡短促而轻快的几声笑外,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听见。


电视上放着一个喜剧节目,参演者浮夸地喊着“你究竟爱不爱我”,我随手将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零食拍了张照片发到宿舍群里,附了一句“你们猜我在哪儿”。


没过一会儿魏无羡溜达出来了,那罐啤酒可能是已经喝完了,他换了一根萝卜在嘎吱嘎吱啃,似乎有些小愉悦。我悄悄看了他一眼,瞬间石化。


他察觉到目光偏过头来,“嗯?怎么了?”


“没什么,”我干巴巴道:“你爱吃萝卜啊。”


“不爱吃,太甜了。”


“哦。”我强迫自己把头拧回来。


还问我怎么了……这种话要我怎么说?你嘴唇肿了?还是说你嘴角破了?


妈耶。


我在沙发这头给一个火星就能原地爆炸,心里翻腾的海啸能把亚细亚一口吞了,而沙发那头的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一人扫荡桌上的各种零食,甚至又开了一罐啤酒。


我思前想后,觉得与其在这里坐立难安,还不如有点自知之明,收拾包包赶紧滚蛋,无数文学作品告诉我们,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我打定主意,正准备起身告辞,厨房的门咔嗒一声打开,逼人的辛香瞬间弥漫开来,蓝忘机端着两个盘子,轻轻放到餐桌上。


天杀的,我又坐下了!


魏无羡将萝卜屁股一扔,拎着啤酒罐蹭过去,“二哥哥我给你当牛做马!”然后毫不客气地开始“试吃”。


我磨磨唧唧蹭过去,坐在他俩对面,却迟迟不敢下筷子。


说起来,在江浙这个地方我吃辣也算厉害,撂翻Y大多半人是没问题的。然而桌上的这些……真的不敢尝我靠,单是坐着看,我都觉得眼睛一阵阵烧得疼。


魏无羡还当我客气,边啃鸡翅边道:“学姐吃啊,蓝湛手艺很好的。”


“还是算了,我怕明天长痘痘。”我勉强道,边说边看到蓝忘机面无表情地剥着虾尾,手上动作飞快,虾肉却都是完整的,圆滚滚,胖乎乎,都送进了魏无羡的盘子里。


魏无羡乐滋滋吃着虾肉,逮空往蓝忘机盘子里放了一大筷子香辣藕片,诚恳道:“蓝湛,你别光剥啊,来尝尝。”


我看看红油横流的藕片,再看看会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想,我看你怎么吃。


蓝忘机脱了一次性手套,从旁拿起筷子,以一个堪称优雅的姿势将藕片送到嘴里,细细咀嚼。


……我当然不敢盯着他看,只敢看光滑桌面上的影。然而想象中的跳脚蹿天并没有出现,他脸上还是超脱一般的淡然表情,七情六欲都被很好的掩藏在皮囊之下,我区区凡胎肉眼,自然看不穿。


不辣吗?我看看盘子里的,很是怀疑,忍不住提筷子自己尝了尝。


实践出真理,真的……辣!我娇生惯养的舌头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之前火鸡面爆红网络的时候,我不是没吃过,却也只是觉得一般而已,跟这盘菜比起来,真是不够看好吗!?


我感到热泪夺眶而出,好容易才摸到了水杯给自己灌了一口,还在不停地倒吸冷气。魏无羡抬头看我辣成这个怂样,估计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给我递了张面巾纸,道:“不至于吧?”


对于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高见”,我一向抱以白眼与老拳,我抹了抹眼泪,对着会长投去钦佩的目光。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他耳尖好像有点红。


正当我打算抹干眼泪好好看看的时候,蓝忘机突然伸手拿过魏无羡的啤酒罐,白开水似的喝了一大口。


我:“……”


合着你也受不了,半天死扛着呢?


就在我以为三观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可以着手重建时,一记重锤突然砸下,将苟延残喘的断壁残垣毁灭了个干净。


蓝忘机揉了揉额角,眉头微微一皱,撑着桌子,没动静了。


?酒精与藕不能同食?酒精与辣椒不能同食?藕与辣椒不能同食?蓝忘机与辣不能共存?蓝忘机与酒精不能共存?


我小声叫那个笑得肩头耸动却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魏少……魏无羡!诶,你看会长。”


魏无羡抬起头来,一见蓝忘机的状况,表情顿时变了,拿起易拉罐看了看,喃喃说了几个字,可惜我没听清。


“怎么了怎么了,不是酒精中毒吧,不是食物中毒吧?”


“少见多怪,没见过喝醉的?”魏无羡将剩下的酒一口干了,有些无奈地将蓝忘机架起来往卧室走,顺便对我道:“他就是个一杯倒,没见过倒得这么干脆利落的吧哈哈哈哈哈哈……还有那个,学姐,不好意思啊,本来是请你来吃饭的,结果也没吃成。”


“不不不我正好减肥。”我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一时没考虑好是继续留着等热闹还是赶紧撒丫子走人。我提了包包,魏无羡从卧室走出来,我连忙告辞。


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站在门口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句,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我状似无意地往卧室瞟,什么也没看到,不放心地问:“会长没事吧,要不要我留下帮忙?”


“怎么能让女孩子受累呢,学姐早些回吧,Y大不是有门禁吗?”


“女生宿舍管的比较松……”我低头看了眼时间,“那我就不打扰了……”一抬头却吓了一跳,“会长!?”


魏无羡脸上露出一个“惊”的表情,正准备转身,却突然被蓝忘机从背后搂了个满怀。


尖叫和摔门我没想好先做哪个,所以只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氧气有点不够用,在门口愣成了笔直的一根玩意儿。


魏无羡被他抱住,转不过身,只能小心翼翼地叫他:“蓝湛……?”


蓝忘机没答应。


“他这是醉了还是……?”我对魏无羡做口型,魏无羡无声地回了我一句“醉了”,继而换了一个称呼:“蓝二哥哥?”


蓝忘机在他背后闷闷地道:“怎么不叫老师。”


“蓝老师。”魏无羡从善如流地改口,我一把扶住楼梯扶手,这才没有从楼梯上翻下去。


蓝忘机“嗯”了一声,过会儿又闷闷道:“想听歌。”


魏无羡像哄小孩一样反手拍了拍他的发顶,放柔了声音道:“可以啊,一会儿给你唱歌好不好?”


蓝忘机明显是高兴了,拽着魏无羡回到客厅里,拉开一个抽屉邀功似的给他展示,重复道:“唱歌。”


我实在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探头往里面瞧了一眼。


那个抽屉里有专辑,画册,各种周边,还有海报,被整整齐齐地码好,有一些甚至是限量版,我都只是听过。然而无一例外,都与魏无羡有关。


专辑封面上的少年眉眼弯弯,一束光落在他柔软的发上,金黄金黄的,温柔地晕进黑暗里……这张专辑我也有,叫《余生》。


给你我的余生。


魏无羡似乎也是第一次见识,站在原地发愣,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什么好。


蓝忘机展示完了他的“宝贝”,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边,仿佛在期待表扬……然后突然发现了探头探脑的我。


于是他走过来,将门关上了。


气流扯着我的发往后飞,将我从那一瞬间的少女情怀中扯了出来。我站在门口瑟瑟发抖,满心都是生无可恋,不知道自己会被以怎样的方式灭口。


门里传来魏无羡的笑声,“蓝湛,你早说啊,你要早说我唔……”


话语戛然而止,我终于坚持不下去了,转身就跑,高跟鞋被我蹬成了风火轮。


等电梯门合上了,这才忍不住尖叫起来。





之后我躲了会长几天,拒绝与他同屏出现,而魏无羡好像去参加什么综艺活动了,好几天不见面,只发了一条微博,是和另一位知名歌手的合影。


背景是夜幕下绚烂的古城灯火。


我边走边关了微博页面,长出一口气,掏出钥匙。


这几天不怎么敢在学生会露面,可是很想看的一本书被我落在这儿了,不得已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溜过来。会长的作息规律到令人发指,这个时候肯定去吃饭了,不会碰见……


……吧?


至少我在开门之前,是这样坚信着的。


出乎意料的,门并没有锁,我还没把钥匙插进去呢就开了。我心道奇怪,是谁走的时候没锁门,一抬头——


只一眼,瞬间就把门重新关上了。


如果走背运也能排出个榜眼探花,我这个水平,大概属于“连中三元”。


会长被按在椅子上,难得的没戴眼镜,手虚虚地扶着压在身上的人。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魏无羡,我开门时,他左手正高高地拎着会长的眼镜,右手攥着那原本十分规整的衬衫领口,两个人亲密无间地凑在一处……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有点晕头转向,原地转了一个圈儿,愣是没找着楼梯口在哪儿。我感觉脸上火烧火燎的,整个人都像是憋着一口惊天动地的气,想尖叫却又不敢。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轻轻开了。我腿顿时一软,险些跪了。


我肝胆俱裂地看过去,看到蓝忘机理着领口走出来,半垂着眼,面上波澜不惊,好像刚才被按在椅子上强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看到我,略略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径直与我擦身而过。


……?


我总算是冷静了些,不过也只是把一脑壳沸腾的糨糊降温了而已,一头雾水还是一头雾水,堪称“秋水共长天一色”。魏无羡懒洋洋地叫我,“学姐。”


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动……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恋爱这么宠辱不惊的?半点惊慌和心虚都没有?


我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进去坐在他对面,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道:“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


……比男神宣布恋情更五雷轰顶的,大概是男神宣布出柜。


魏无羡的MP3扔在一边,播放着舒缓轻柔的调子,依旧是那一首。


“我和蓝湛其实早就认识了,我十三岁的时候参加了一个全国的钢琴比赛,到苏州参加决赛,参赛人员被安排在了Y大附属中学的宿舍嘛。”


我好像隐约听过这件事,“你们两个一个宿舍?”


“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外来的,他是本地的。”他笑了笑,“第二天比赛,我头天晚上紧张得有点睡不着,就翻墙出去买酒了。”


“……”你从小酒瘾就这么大啊……不对,少年你浑身是胆啊!


“然后被他抓了个正着,我当时正跨在围栏上呢,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就跟他套近乎,我说:‘学长,分你一罐,别抓我了好不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感觉自己的表情有点开裂。


“他当然说:‘不好’,然后记了我名字,害我第二天临上场呢,还被带队老师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表演完了之后,想开溜,不过头天晚上刚犯事,老师说什么也不让我单独行动了,我只好听完了其它参赛选手的演奏,当然都不如我。最后第一当然是我的,领完奖之后,主办方安排了本地最出色的青年演奏者收官,当然就是你们会长啦。”魏无羡撑着下巴,笑吟吟道:“他穿着白西装,弹了一首《Still Water》。”


魏无羡的手机铃声,那天我听到过。


“比完赛,休整一天,各回各家。我在宿舍楼底下被一个陕西的参赛者带人给围了,他觉得我的第一来路不正,我和他没办法沟通,索性就打了一架。”魏无羡轻描淡写,“打到一半被蓝湛发现了,他过来帮了我一把,我俩反杀了他们十多个。”


“……”会长还打过群架……我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之后我就回了湖北,我们再也没联系过。去年我因为一些问题在这儿留了一段时间,而且还要留很长一段时间,我高三还要考试呢,课业不能落下,数学又不太好,温情就托关系从Y大给我弄了个大学生家教。”


我愣愣地听着。


“他见我,先是愣神,然后一板一眼地跟我打招呼:‘你好,我是蓝忘机。’”魏无羡大笑了一阵,好不容易止住,继续道:“有次他被我灌醉了,就那个状态,给我折腾了一溜儿够,我第二天还去参加节目呢,想把他送回去,就问:‘你住在哪呀?’他不说话,直勾勾盯着我看,我以为他喝傻了,就指着自己问他:‘蓝湛,认得么,这是谁?’他突然就把我拉过去抱住了,说……”


魏无羡还欲再说,门锁“咔嗒”一响,蓝忘机去而复返,手里提着几个食盒。他过来将饭菜放下,低声接上了魏无羡没说完的话:


“我的。”




也许世事总是这样,再波澜壮阔的故事也可以描绘得波澜不惊,兜兜转了一圈,指不定就发现自己还在原地。然而这未必不好,百年的时光站在尽头看也不过须臾一瞬,一夜鱼龙舞后,你蓦然回首,那人犹在灯火阑珊处。


从前是少年,在他的眼中,你一直是少年。




……小仙女不需要男神。



#为啥说羡羡数学不好,香炉2他逗小汪叽说自己是七年之后的魏无羡,转头又说两人做了十年夫妻,哈哈哈哈哈

神仙眷侣忘羡

啃夜:

胡咧咧的一些废话。


看文的时候是三月份,到现在过了半年,每天都在鸡血忘羡,决定来写个长评。平常时不时就要吼叫着表白一波,可真的要集中写出来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所以想哪说哪无逻辑。文里好多人我都特别喜欢,不过暂时只说说忘羡。


最初看的时候是因为义城线,看到别人都说虐,那段正好想看虐文,就决定看一下,一点开,看到献舍重生啊,走尸啊断臂啊这些带点恐怖的,太合我的胃口了,就接着看,看了两三天吧,有一天看到夜里五点,早上七点还要起……根本停不下来。第一次看的时候,哭了三次,第一次是义城,晓星尘死的时候;第二次是知晓羡羡剖丹的时候;第三次是boss站时蓝大给羡羡讲汪叽以前做了什么的时候。


这些是最开始,对角色还没有很深刻的爱意,对故事也没有很全面的了解的时候的感受。因为太流畅了,一口气看下来,只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发展,顾不上回头细细品味,所以好多虐点就被一带而过。等看完之后,再回头去想,处处都埋着刀片,好多地方是细思极虐。到再刷的时候,泪点就特别特别低了,看到汪叽等羡羡等的眼里红血丝想哭,莲花坞覆灭从头泪目到尾,金凌吼别人的时候泪目,温情赴死泪目,江澄剖白更是戳中心口QAQ


一开篇,羡羡就是很装疯卖傻,又慢悠悠懒洋洋的一个形象,看的我笑死了,就觉得嗯这是一个非常接地气的主角,然后汪叽出现,又特别仙儿,简直天仙下凡。又觉得好冷酷好苏好帅!之前一直是更喜欢忘机,还在考虑自己啥时候变成了攻控,不过看完之后,已经中了羡羡的毒了……总之忘羡都特别好,从没有一对cp,我对攻受都没有任何一点不满,忘羡太完美了,神仙眷侣。


重看的时候看到重生回来的羡羡是这样,就想啊,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在经历过那样的一世之后,仍然保有这样的心性。他不把自己的死埋怨到别人身上,对这世间没有怨恨,当然,发生了那么多,应该也不再有什么留恋(忘机不算,谁让他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在苦苦等着他呢~)。结果这样无意人间的羡羡,被别人用这种不给人报仇就魂魄无存的要挟的方式找回来,要去杀不认识的人,不怪他说了十声岂有此理了。我也想过,如果没有莫家人的神奇死亡,羡羡会不会真的动手,他一定不会,魔道至尊,夷陵老祖一定能想到别的办法~


一回来就想着救人,历经沧桑本心不变,爱他!


义城线,羡羡给小辈们“讲课”的时候,好正经,好苏!喜欢忘机的时候,那个少女心啊,好可爱!前世替忘机挡酒,救温宁,好帅!总之羡羡一切都好!


少年时自信满满还有点嘚瑟,杀温狗时十足狠绝,买土豆带孩子逗逼,误杀金子轩后无助崩溃,不夜天唇枪舌剑,给纸人行礼,不让女人干重活自己提洗澡水,试探汪叽心意时的小心翼翼,心意相通后坦然剖白,情事时豪不扭捏……所有羡羡在脑海里,每多一点就多一点魅力……我们羡羡,恣意潇洒,风流倜傥还绅士,优秀帅气又温柔,我爱他一辈子!


然后是汪叽,再没有这么好的人了,真的特别好,就像羡羡自己说的,如果没有蓝湛,他这辈子回来也好不到哪去。前世的时候,到最后他大概以为羡羡是知道他自己的心意的,但是没有回应,加上他撩妹时的劣迹斑斑,还说过自己不喜欢男人,总之汪叽只能克制住自己,不过年少还是又克制不住的时候,当然也有毫不掩饰关怀的时候,可惜羡羡一直都在误解他。觉得他是和别的所谓正道一样容不下自己,醒醒啊!你不知道他又多关心你TAT


经过了十三年等待后的汪叽,已经沉淀的更加成熟稳重了,也更加克制了。他不说自己的心意,也不在乎这心意没有得到回应,他就是要好好保护羡羡,失而复得之后,再不能接受再失去。汪叽等羡羡的时候,眼里都布满了血丝,这得是心里经过了什么样的翻天覆地啊,看到羡羡恶诅痕和紫电抽的痕迹,说自己才离开了几个时辰,他一定特别自责。如果这辈子再没有保护好羡羡,我无法想象汪叽会变成什么样子……


除却汪叽对羡羡入骨的爱意,性格人设,完美。教育小辈的时候虽然严肃,但是并不迂腐;夜猎不问大小,逢乱必出,好多人说他其实是为了寻找羡羡,不排除有这个因素吧,不过不喜欢把所有都归结到爱情上,即便没有这一点,他本身就是这么好的人呀。


汪叽也是温柔的人,绵绵甩家袍之后,他还过去安慰,行了郑重的礼,即便这人对他来说是情敌(x 他的执拗,从小就开始,让人心疼,又忍不住喜欢,如果没有这些执拗,哪能等到羡羡啊。汪叽最好, 绝世好攻蓝忘机!


这么好的忘羡只有彼此配的上对方,忘羡真的灵魂伴侣,外在表现形式不一样,内里都是一样的赤诚之心。如果要做什么,不会有谁迁就谁的问题,因为他们本来就会愿意同往啊,用一句原文里的对话结尾吧。


魏无羡:含光君,我想做一件事,你陪不陪我?


蓝忘机:陪。


 

秦拾肆:

蓝先生与魏先生:

「听说,蓝先生与魏先生……」 ——忘羡产文活动 

      ♥在不同世界里谈一场心动的恋爱♥

◆活动日期&形式:8月25日09:00-19:00间每隔整点发布一篇文,22:00微博和Lofter平台同时公布匿名文章对应的名单

◆P1宣图,P2参文标语List

*活动全程仅在Lofter进行

●Lofter活动博:蓝先生与魏先生●

◆原著:《魔道祖师》

  CP:蓝忘机x魏无羡

策划:正襟危坐的炕 @正襟危坐的炕 

场援:Fengmg @Fengmg 

宣图:阿尔道恩  @阿尔道恩今天删除路径了么   

参文人员:

曲桐  @一只桶 

奶茶(微博@经典醇香浓原味奶茶)

啃夜  @啃夜 

交柯  @交柯 

凝香  @香菇王子 

倾离  @叽爪爪上的枇杷 

Fengmg  @Fengmg 

一更雪  @一更雪 

秦拾肆  @秦拾肆 

梨佩斯  @无名垃圾 

正襟危坐的炕  @正襟危坐的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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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注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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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邮费自理





一本正经地吹叽——瞎扯我对含光君的一点理解

无名垃圾:

又一个苏到飞起的理想伴侣【捂脸哭】


蓬食麻:



看完仿佛再次初恋(?)记得秀秀说过羡羡是理想男友,汪叽是理想伴侣,一条一条数下去简直想仰天大嚎为什么含光君这么苏苏苏苏!!!优点太多缺点都可爱,最爱的攻,没有之一啊




云寒丹霄:







含光君是个怎么样的人?高冷,雅正,沉默寡言,实力高强,子弟楷模,仙门名士……平日清冷雅正,醉后却似孩童心性。为人严肃,实际上又不是那么严厉。屡次细读原著,都觉得处处可见汪叽“含光”之处。








 








一、品貌








 








在相貌方面,世人评价他是“举世无双百年难得一遇的美男子”,书中其他地方俊极雅极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可称完美之类的词句也很多,因为冷淡严正,所以在品貌排行上位列第二。








再看实力方面,汪叽应该是从小就是修为出众。雅骚水行渊那段里,蓝大提到是除水祟人手不足,所以回来找汪叽协助。绝勇和羡羡一起斩杀屠戮玄武。后来的共情中,射日之征时期聂大评价说汪叽修为高深。义城一战中一手琴一手剑,迷雾之中轻松从容。灵力枯竭还能对阵族中三十多个长辈。更不用说护着羡羡引开尸群还有最后单手提石像棺材……








除了以上最基本的相貌和实力这两点,最令人心折的大概就是汪叽的人品性格。








少年时碧灵湖除水祟,羡羡问他若是找不到水鬼该如何,少年汪叽的答复执拗刻板,但是正气凛然——“找到为止,职责所在”。云深不知处被烧,他不肯屈服,于是伤了腿。云深被烧,父兄遭难,自身难保。然而当绵绵被点作饵,他毫无惧意地再次向温氏抗争,之后更是舍身从屠戮玄武嘴下推开了羡羡。临危之时平静漠然,面无表情,反倒是羡羡来救之时才“惊愕万分”。汪叽一开始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








众所周知含光君是逢乱必出,骄矜里羡羡提到,汪叽是自小如此。不是因为羡羡身死才四处夜猎寻找其下落,而是夜猎本就是他日常生活的重要部分,对羡羡的等待和寻觅应该是在这种逢乱必出基础之上。








夜猎一事上,众多世家往往是只管大事,少管闲事小事,有利可图就积极,要担责任便好推诿。义城事了之后,羡羡建议汪叽让应当管辖此处的各世家分担责任,他却答“可以考虑”,可见以往的夜猎,哪怕是自己当了冤大头,他也不曾放在心上。不为名利,不怕凶险,只要有人求助,含光君就一定会去。一来是他修为深厚,夜猎不惧难度,二来他耐性涵养颇佳,不会因事端微小而弃之不顾。从小说开头一直到结局,忘羡二人从重逢到相伴,除却待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多数不是在处理邪祟,就是在去处理邪祟的路上。说含光君是名士,是楷模,半点不掺水分。








 








二、特质








 








作为姑苏蓝氏的典范人物,老古板蓝启仁的得意门生,汪叽毫无疑问是雅正的。








“雅”的地方处处可见。比如他被羡羡撞见了洗澡,看到胸口疤痕,会拢起衣领;羡羡说恶诅痕到了腿根,他会侧头避开不看;莲花坞与江澄冲突以后,他得知了羡羡灵力有异的真相,对着昏迷的羡羡心痛不已,却仍然只是克制地“微不可察地摩挲了一下”。第一次醉酒以后,发现二人衣衫不整,顿时面色雪白,恐怕正是害怕自己冒犯了对方;第二次醉酒被羡羡亲了一口,还会一掌拍晕自己,绝不逾矩;围猎时偷亲了羡羡,到头来还生自己的气,甚至失态砸树;最后二人心意互通了,野战时还会给羡羡道歉……且汪叽与重生归来的羡羡相处,处处可见关怀维护,然而又不显露丝毫过分的情绪,以至于羡羡知晓他的心意,还是通过旁人之口。这也是含光君极为可贵的雅正特质的体现,他不知羡羡记忆有损,只当自己早已被人拒绝,因此收敛情意,不露声色,一心全力护持,不肯让自己的心意再给对方造成丝毫困扰。








他自小注重仪态,长大更是端方。番外里那些表现看似不成体统,实际上是道侣之间三拜拜过,不当为外人道。








至于“正”,更加不必多说。除了逢乱必出,不争口舌之快,不背后语人是非,他在天下人称道夷陵老祖射日有功时,坚持苦劝羡羡放弃鬼道,一遍又一遍地反对他挖坟纵鬼。后来人人都说魏无羡目中无人,他却敢说上一句“他说的不对吗”。羡羡还点出过汪叽不是不能面对现实的人,如果“雾面人”是至亲之人,也绝不会回避否认,半点也不双标。








汪叽其实还是个相当敏锐的人,虽然他“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态度让他鲜少表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没有想法的可有可无的存在。受困玄武洞中时,是他率先回头,提到“潭有枫叶”,找出了一条生路。之后推断出凶兽是屠戮玄武的,也是他。老祖羡归来之前,是汪叽辨认出符咒出自一人之手,并很快了解其效用。待到金丹之事被揭露,温宁一问方知,他早就觉察到了羡羡灵力有异。甚至穷奇道一事之前,汪叽就不止一次提醒过羡羡,失控的可能。后来观音庙里,汪叽喝令苏涉转身,揭出千疮百孔咒真相。金凌被挟持,在金光瑶失神慌乱、众人紧张不安之际,还是他看准时机出手,保住了金凌的性命。








后来羡羡在金鳞台共情聂大,对蓝大说到金光瑶是最大嫌疑人时,汪叽表示了赞同。彼时蓝大认为仅仅是因为汪叽信任偏爱羡羡所以赞同他,实际上是一个误解。话题疑点在于金光瑶无暇分神去挖坟取尸,汪叽指出“他不必本人去”,且羡羡问他金光瑶反应如何时,他答的是“天衣无缝”,由此可见汪叽对于金光瑶是有怀疑之心的。至于为什么会对名声不错的敛芳尊不信任,我觉得可能根源在于羡羡为温氏妇孺出头后,汪叽质问过一句“他说得不对吗?”,当时金光瑶的回答,一定程度上表现出他不是一个会坚守正道的人。而汪叽带羡羡去金鳞台时,秦愫也有提到汪叽多年不曾来金鳞台,除了长期在外夜猎,恐怕也有对金光瑶、金光善不佳印象的原因。由这两处可以推断,汪叽的在聂大疑案中的立场,不是出于对羡羡的盲信,而是出于对羡羡和金光瑶两人的认识以及个人的判断。








再有后来乱葬岗上与羡羡问答应和,进而指出苏涉的可疑之处,又及之后羡羡说出对聂怀桑的推测时,汪叽的配合。这两处汪叽说的话都并非是单纯的附和,“正是如此”、“金光瑶的杀心”……显然,汪叽与羡羡一样是心中有数的。








除却对羡羡的关怀体贴,汪叽于后辈而言也的确是个相当可靠的前辈。一众小辈对含光君又敬又怕,蓝家的小辈更是对他崇拜不已。当这些小辈违了规矩,总要小心翼翼地偷看他几眼,生怕受到训诫。但大梵山夜猎,汪叽却让他们“尽力而为,不可逞强。”;景仪气愤不过,汪叽也没有苛责他“背后语人是非”;义城之中迷雾浓重,汪叽将对手引开,避免误伤;羡羡对思追说“别害怕”时,思追说“前辈你和含光君真像”;知道阿箐等人经历后,小辈们悲伤不已,甚至大哭失态,汪叽没有制止;后来一群小辈去别人家门口烧纸钱,汪叽若是亲自阻止,小辈们即使不解其意,也必然会战战兢兢乖乖听从,但他让羡羡去阻止,自己却未出面,小辈们受羡羡提醒,再被屋主训斥,顺利认识了自己的错误。这些正是对小辈的体谅。








另外,小辈之中,思追看似是与蓝大哥更为相似,实际上却是如含光君一般正直无畏、机敏温和,的确是汪叽亲自教导出来的优秀弟子。








 








三、忘羡








 








醉酒叽的表现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因为他的一切举动都“诚实坦率”。平日里许多话恐怕是问了也不说,醉时对羡羡几乎有问必答。清醒时酸得能蘸饺子了,也只不过望着羡羡与女子谈笑,默默碾碾脚边的石头;醉酒后对着温宁抬脚就踹,还背过身挡人视线。清醒时对不喜的人、事、话语,最多不过漠然以对;醉酒后一心只剩了羡羡,还只听自己想听的话。清醒时彬彬有礼,仪态端方;醉酒后豪放直白,行为如孩童般有趣。坦诚直率的醉酒叽,的确极大推动了忘羡关系的发展。








羡羡作为“命定之人”,是汪叽成长中极为关键的一部分。桀骜那一章里提到,汪叽的日常就是夜猎、看书、打坐、写字、弹琴、修炼,话也不怎么说。但从羡羡到云深求学以后,沉闷一次次被打破。








古人互相称呼多半是喊字,除了长辈上级喊名,其他时候直呼其名往往是态度不善不敬。羡羡为了引小古板的注意,喊了一声“蓝湛”,还不在意地告诉他若是不高兴可以喊回来。结果既雅且正的小古板后来竟真的一直喊他“魏婴”,所以后来连温情都疑惑二人关系。








“蓝湛”这个叫法除了羡羡,只有少年时的聂怀桑介绍他时提到过,但从聂二的态度来看,当面喊蓝湛他应该不敢,而且他后来也的确是喊的“含光君”。








喊过“魏婴”的人相对多一些,除了汪叽,还有一众路人修士、蓝启仁、温情、金凌、聂明玦、虞夫人、王灵娇、温晁、金光善和金夫人。








因为亲近而互相直呼名字的,只有忘羡二人。








少年时汪叽对羡羡可以说是有些凶巴巴的毫不留情,最开始全然一副刻板掌罚者对待头号顽劣同窗的态度。沉闷不爱说话的汪叽屡次被逗引得情绪激动,常年句号结尾的人不知道爆出了多少句感叹号结尾的话x甚至被迫违规领罚。玉兰树后的目光,最后一日抄书时蜷起的手指,面对水行渊时的援手,藏书阁窗边的注视,罚跪挖蚂蚁洞时的询问……无处不显示出,明俊轻狂的少年羡羡,勾住了小古板相当一部分注意力。








少年汪叽几乎是连聊天都不怎么会的,玄武洞里难得开了尊口同羡羡说话,起头的话题却是作息,随后又很快一板一眼地接上不近人情的“不检点,恶习”,还态度坚决地提出“要改”。射日之征以后,对着修习鬼道的羡羡,也是一次又一次执拗又坚决地提出“鬼道损身,损心性”,旁人所见的夷陵老祖修习鬼道带来的威风、名气、利益,都不在他眼里,一切敌对似的争执,多是在为羡羡个人着想。他本是看到了羡羡心性的隐患,可惜态度措辞令人误解。后来的含光君没认出重生羡时,也是以礼相待,认出后对着那些鬼道手法也不曾指责,开篇的蓝家小辈甚至是用着召阴旗夜猎的,可见对于鬼道本身,含光君态度颇为变通,他的关注点只是羡羡的心性罢了。








百凤山围猎时,聂大也是独揽一半猎物,却只有羡羡被人责难,金子勋一句“家仆之子”道破了众人的心思,当时汪叽目光一凝,不知是不是觉察到了世人对羡羡态度的变化。金鳞台上,众人颠倒黑白,汪叽道出实情,却被轻易敷衍带过。后来汪叽也依旧如实辩驳,漠然听过风言风语,独对绵绵致礼。他将夷陵老祖由“善”转“恶”的过程看在眼里,为兄长那句“心性大变”的评语而痛心,只可惜每次对着羡羡,他的劝诫如少时一般强硬直接,都不曾起效。








从百凤山的偷吻,到不夜天的救援,再到对三十三位同族长辈的拔剑相向,含光君这条“歧路”似乎越走越远。偷吻之后大发雷霆,是气愤于自己不能自控、趁虚而入;不夜天毅然相救,已然抛弃声名,忘却生死;与长辈相抗,更是彻底打破了过往循规蹈矩的枷锁。哪怕一切回应不过是一个“滚”字,也不曾有半点委屈哀怨。








这一方面固然是他一往情深心甘情愿,另一方面,他断不清此事对错,也并未多在对错上纠结,只是执拗地希望与羡羡一道承担后果。








确保羡羡安全后,他仍然恪守着原则,有过必罚,三十三道戒鞭,一道不差。后来领了思追上山,即便无人再来责难,他也自己跪了一天一夜。








此处多提几句,汪叽对正道的坚持应当存在一定改变,他听到金子勋的一句“家仆之子”,又见了后来金光瑶似乎无可奈何的一句“但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说”,再到金光善授意下,众人皆言夷陵老祖不识好歹,绵绵一个家仆出身仗义执言,却被旁人言辞攻击,最后羡羡千夫所指,二人迫不得已交上手。他所见到的所谓正道,便是如此一步步“惩奸除恶”的。羡羡说过“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汪叽的表现,大抵如此。虽然对长辈不敬,他愿将代价尽数收下,而他的选择,并无半点悔憾犹疑,“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这样。”断不清对错,所以是非也罢,后果都一起担着,得失不论,不必论。逢乱必出也好,金鳞台上众目睽睽之下护着羡羡杀出去也罢,毁誉由人。








十三年之后,当初那个只会说“不”的人变了许多,虽然还是很闷,还是过去那样的少言寡语,但每句话都变得极有意思。








重生的羡羡装疯卖傻,试图通过假意说喜欢他来膈应他,然而雅正端方的含光君却半句不甘的责问也没有,回应道:“这可是你说的”;待到羡羡问起如何被认出的问题,也不是单调地避而不答,一句“想知道?”吊人胃口,再接一句“你自己告诉我的。”引人好奇,最后一句干脆的“自己想。”收住话题,让羡羡深感重生以后与汪叽相处是处处落在下风。








不仅如此,几乎是羡羡只要说了话,他必然有所回应,朝露一章里“似乎没什么可说的,还是‘嗯’”,羡羡一说“嗯什么嗯”,他便极为配合地问了“那要如何打听?”;草木一章,羡羡感叹 “风水真差。”他不“嗯”了,应了一句“山穷水恶。”;迷雾之中羡羡关切地询问他是否受伤,他不是规规矩矩地答“没有”或是“否”,而是似有些傲然地应了句“怎可能。”;最终观音庙事了,羡羡同他讲思思的往事,起头说了句“蓝湛,你知道吗。……”他竟极为老实地回了个“不知道”;羡羡向他讨饶,他笑说“天天就是天天”,像是孩子气的撒娇,不允心上人耍赖;见过了“绵绵”,还面上淡然地说“请把抹额还给我,魏远道”,除却这个醋味十足的“远道”,还特意说了个看似疏离的“请”字表达不满,带着几分滑稽可爱;在云深里羡羡提到违规,汪叽脱口便说“没事。犯了也……”随后自己也觉得不妥而偏头,又无辜似的掩盖过去。








或许是十多年来心底积压了许多话,所以重逢之后,只要对方开口,他总愿意接下话茬。








汪叽虽然寡言,但是温柔细腻的细节随处可见。总在纠错的少年汪叽容忍了玄武洞里羡羡的粗口,还偷偷让他枕了自己的腿;乱葬岗上羡羡被温情拍出瘀血,汪叽脸色一白把人接住;金鳞台上纸人羡回来后,在他脸上抖了一阵,他才轻轻拈下;藏书阁翻找邪曲,羡羡一歇他就拿过了剩下的书册;羡羡激动时震倒了烛台,他也是立刻抬手扶正;羡羡与蓝大谈话结束,他贴心地取了酒来;再去乱葬岗途中羡羡微感疲倦口渴,汪叽就在农舍停下歇息;引开尸群之后,汪叽周身浴血,独独手上羡羡袖子撕成的绷带完好无损;去往云梦的船上,小辈不习惯含光君满脸血污,他却只记得先给羡羡擦脸;莲花坞里与江澄争执,他按剑防备,羡羡一有变故立刻撤身,毫不在意自己会被伤到;在客栈里修整,让羡羡睡够了养好精神;羡羡通过共情了解金光瑶生母旧事,睁眼后汪叽第一个问他“如何”……








含光君也好,小汪叽也罢,都总是在执拗地等待。不论是否懂得了生死的含义,他都在那扇门前沉默地等待着。所幸最后含光君苦守那么多年以后,终于修成正果。





每次看弹幕评论总会觉得我和他们看地不是同一本小说

十分厌恶不分场合刷天天梗的人,ntm忘羡之间不止是天天好吗